林晚晚忽然拦住我，声音发抖。
“知意姐，顾砚哥一晚没睡，你别逼他了。”
我看着她：“你怕什么？”
“我怕你把他逼坏。”她眼泪掉下来，“你休假半年，他白天管医院，晚上还要照顾你情绪。你有没有想过他累不累？”
顾砚把她护到身后。
“够了。”
他接起电话，开了免提，语气很沉：“说。”
物业经理在那头说：“顾先生，昨晚您家门口的记录被人**一段，我们这边查到账号是您给过权限的林女士。您看要不要报警？”
林晚晚的脸白得像墙纸。
走廊里两个护士停下脚步，其中一个手里的药盘歪了一下，玻璃瓶碰得叮当响。
顾砚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我问林晚晚：“你删什么？”
林晚晚立刻摇头：“我没有。我只是以前帮顾砚哥拿过文件，有一次用过权限，肯定是系统出错。”
顾砚看了她一眼。
物业经理又说：“顾先生，不是系统出错。昨晚十点四十七分，有人用林女士的账号进入过门口设备，删除了十点到十一点的记录。”
我心口像被钝刀压着。
母亲摔倒前，正是那段时间。
顾砚挂断电话。
我说：“报警。”
林晚晚抓住顾砚的胳膊：“顾砚哥，我真的没有。你知道我不会做这种事。”
顾砚看向我：“先别报警。”
我笑了一声。
“为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妈还在病床上，经不起折腾。等我查清楚。”
“你查？查到最后再删一次？”
他的脸沉下来：“许知意，你非要把我想得这么不堪？”
我把离婚协议拍到他胸口。
“签字。”
他没有接。
护士长周敏从电梯口走来，看到我们，声音严厉。
“许知意，院办刚通知，今天上午全院护理会上，你要做检讨。”
我转头看她：“我检讨什么？”
周敏看了眼顾砚和林晚晚，语气比平时硬。
“你长期缺岗，回院后不服从安排，夜里擅离岗位，导致一批病历没按时归档。”
我指着抢救室方向。
“我妈急救。”
周敏避开我的眼睛。
“院里说，家事不能影响工作。”
林晚晚低声劝：“知意姐，检讨几句就过去了，别让顾砚哥难做。”
我看着这一张张脸。
“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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