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赏你的,也是锁你的------------------------------------------,被那句问话彻底点燃。,像是烧红的烙铁,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生生捏碎。,不再是狼,而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要将她整个人都拖下去,撕碎了审问。“回答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铁锈味。。,这是他暴怒的前兆。前世,她见过无数次。接下来,便是无休无止的折磨。。,越不能让他看出半分恐惧。,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另一只没被钳制的手,轻轻覆在了他攥着自己的手背上。,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野猫。“阿朝,你弄疼我了。”,带着一丝被吓到后的委屈,偏偏那双看向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没有半分退缩。,因为她这个诡异的举动,出现了瞬间的凝滞。“我为什么知道?”
楚清欢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忽然凄然一笑,那笑容里混杂着一丝迷茫,一丝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宿命感。
“因为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轻声开口,嗓音飘忽得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我梦见你,两年后,成了权倾朝野的锦衣卫都督。所有人都怕你,敬你,跪在你脚下。”
晏寒舟瞳孔猛地一缩。
“我梦见,你不再是现在这副任人欺凌的模样,你踏着尸山血海,坐上了最高的位置。”
“我还梦见……”楚清欢的声音顿了顿,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一滴泪恰到好处地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滚烫的手背上,“我梦见,在没人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叫你的。”
“阿朝。”
“一声又一声。”
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晏寒舟死死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暴怒,转为惊疑,最后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梦?
荒谬!可笑!
可她眼底那份深入骨髓的悲伤与笃定,却又真实到让他心头发寒。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缓缓松开了。
楚清欢立刻抽回自己的手,藏进袖中。手腕处已经是一圈狰狞的红痕,**辣地疼。
**,下手真狠。
她心中暗骂,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为梦境所困的凄然模样。
“我不知道那些梦是真是假,我只知道,梦里的你……很不喜欢我。”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可我醒来,看到你被打得半死,我就是忍不住……想来看看你。”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虚实难辨。
晏寒舟是什么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一个字都不会信。
但他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恰到好处的脆弱,和那双来不及掩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在怕他。
怕得要死。
可她偏偏又一步步走过来,给他上药,对他说着这些疯言疯语。
像一个技艺拙劣的驯兽师,拿着一根沾着蜜糖的鞭子,一边瑟瑟发抖,一边试图去驯服一头根本不可能被驯服的野兽。
有意思。
晏寒舟眼底的猩红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浓厚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探究与兴味。
他忽然觉得,身上这些伤,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就在这时,楚清欢忽然从怀里又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粒用蜡封好的黑色药丸。
她捏开蜡封,一股奇特的异香瞬间散开,说不清是香是苦。
“张嘴。”
她将那粒漆黑的药丸,径直递到他唇边,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置喙。
晏寒舟的视线从药丸上,缓缓移到她的脸上,唇角扯开一抹极尽嘲弄的弧度。
“大小姐确定这是药,”他顿了顿,目光犹如实质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的脸,“不是穿肠的毒?”
楚清欢笑了。
那笑容,娇媚又冰冷。
“是药是毒,你自己不会看?”
话音未落,她做了一个让晏寒舟毕生难忘的动作。
在晏寒舟错愕的注视下,楚清欢竟是二话不说,将那枚黑色的药丸,直接放进了自己殷红的唇中。
她微微仰头,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不,她没吞。
她伸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将那枚药丸在唇齿间极具羞辱性地滚了一圈,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凑到他面前。
那张沾染了药味的、**的红唇,距离他的薄唇,不足半寸。
温热的、带着异香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
“现在呢?”
她看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的戏谑,和不容置喙的强势。
“还要我喂你么?”
轰!
晏寒舟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炸开了。
羞辱!
这是比任何鞭笞、任何折磨,都更加极致的羞辱!
她用最亲密的姿态,做着最轻蔑的举动。
她像是在说:你看,你的命就在我手上,我甚至懒得用毒,因为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的怀疑,你的试探,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可笑的笑话。
他可以一掌推开她,可以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可他没有。
那双深渊般的黑眸里,翻涌着滔天巨浪,最终,却都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
他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后,在楚清欢带着胜利者微笑的注视下,他缓缓地,缓缓地张开了嘴。
楚清欢嘴角的笑意加深。
她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从自己唇中,将那枚沾染了她津液的、温热的药丸,重新取了出来。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赏赐般的优雅。
然后,她将那枚药丸,亲手放进了晏寒舟的嘴里。
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干裂的嘴唇。
晏寒舟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僵住。
他喉结滚动,将那枚带着她味道的、苦涩的药丸,咽了下去。
“乖。”
楚清欢满意地收回手,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指尖,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她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姿态,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记住这个味道。”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毒的钩子,死死扎进晏寒舟的心里。
“这药,是赏你的,也是锁你的。”
“从今往后,每个月的今天,你都要从我这里,得到一粒。”
“少了一次……”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颠倒众生,话语却**至极。
“你会肠穿肚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精彩片段
《疯批王爷跪求锁链,只为囚我到老》男女主角晏寒舟楚清欢,是小说写手殿堂作者所写。精彩内容:是来送药,还是送命?------------------------------------------“跪好。当年大小姐踩着我的背上马时,腰杆可比现在挺得直。”,带着大权在握的漫不经心。,单薄的红纱堪堪挂在肩头。冰冷的肌理间,全是被刻意蹂躏出的斑驳红痕。。,冷睨着她,如同在赏玩一只垂死的雀。,锦衣卫都督,晏寒舟。。,她从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跌入这暗无天日的私牢,成了他泄愤的玩物。,颤抖着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