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校霸嫌我有病，我换人后他红了眼

，又看了一眼秦婉宁。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全班倒吸冷气。
也让我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他说：
"我有人送了。不缺。"
秦婉宁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
厉珩拿起桌角那个红豆饼的袋子，晃了晃。
"看见没？每天都有。用不着别人的。"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我。
我手里的水杯举在半空，整个人石化了。
不是。
哥。
你刚才在干什么？
你是在替我宣示**吗？
你一个被追的人怎么还反过来帮我挡情敌了？
秦婉宁的脸色白了红、红了白。
她看向我的眼神能**。
然后她拿起保温盒，转身走了。
脊背绷得很直。
我能感觉到，从今天开始，她不会再只是伸脚绊我了。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因为厉珩刚才那句话——
"我有人送了。不缺。"
他承认了。
承认每天吃我的红豆饼。
承认了那是"他的人"送的。
虽然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可我意识到了。
我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心跳得很快。
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林橘在旁边疯狂摇我肩膀："姜栀！厉珩刚才那什么意思！他承认了？他承认跟你——"
"闭嘴。"
"你脸怎么这么红——"
"闭嘴！"
——
课间操。
全班站在操场上做广播体操。
我站在第三排。厉珩站在最后一排。
做体侧运动的时候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他没做操。双手插兜站着，目光刚好对上我的。
四目相对。
他先移开了。
耳尖是红的。
我转回来。
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第三章
秦婉宁的反击来得比我预期的快。
第九天，我的课桌里被塞了一封信。
不是情书。
是一张打印出来的截图，附了一行手写字：
"姜栀，你知道厉珩为什么留级吗？他高一打架把人打进ICU，对方家长报了警。你确定要跟这种人混？"
我把纸翻过来看了看，没有署名。
字迹秀气，圆珠笔，用力很轻。
秦婉宁不会自己写，应该是让她那群小跟班递的。
我把纸折好，塞进笔袋里。
林橘凑过来："什么东西？情书？"
"劝退信。"
"啊？"
"有人不希望我接近厉珩。"我拉开笔袋拉链把纸塞进去，"幼稚。"
"谁啊？"
"不重要。"
这种招数在我上辈子的职场里见多了。匿名信、小纸条、背后嚼舌根。
没用的。
我连厉珩打架住院的事都陪着经历过。一张纸条还想吓退我？
——
但第十天，事情升级了。
午休的时候，我去卫生间回来，发现桌上的红豆饼不见了。
今天买的两个，一个给自己一个给他。我那份放在桌角的，现在没了。
我看了一圈，地上有一个被踩扁的纸袋。
饼碎了，馅儿糊在地砖上。
像是被人故意摔在地上踩过的。
我蹲下去捡起袋子。
手指捏着纸袋边缘，指尖有点凉。
不是心疼这个饼。
是不舒服。
上辈子我不会生气。会忍。会装作没看见。
这辈子不想忍了。
我站起来，把碎了的纸袋扔进垃圾桶。
然后走到**排，秦婉宁的座位前面站定。
她正跟旁边女生聊天，看见我停下了话头。
"怎么了？"她笑着，无辜得很。
"我的红豆饼。"我说。
"什么红豆饼？"
"放在我桌上的。碎在地上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摊手，"可能是谁路过碰掉的吧。"
旁边几个女生附和着笑。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没有继续追问。
转身走了。
有些事不需要证据。
有些人不值得吵架。
但这笔账我记着。
——
那天下午。
我照常去奶茶店买了两杯。
一杯冰美式，一杯杨枝甘露。
但今天多加了一步。
我在美式的杯套上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
"今天红豆饼被人踩了，所以